接下来的十几天，几乎是同样的循环。
林陌白天在棚里反复打磨，晚上回家还要继续琢磨歌词里的意思。
她开始尝试把自己重生前后的经历融入到旋律里。
对死亡的恐惧，对爱的感动……
那些她曾经刻意回避的记忆，林陌第一次选择去正视它们。
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
唱到情绪最激烈的时候，林陌又会控制不住地呼吸急促。
好在这一次，她学会了控制。
她不再像上次片场那样失控，而是将情绪转化成歌声里最动人的一部分。
林奕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版本时，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缓缓摘下耳机，眼底流露出一丝触动。
“就是这种感觉，这才是我想要的东西。”
那一刻，林陌终于松了口气。
随后浮现出来的，是心头巨大的畅快。
像是解决了一道极其困难的数学题一般。
只是这份畅快还没持续多久，林陌的身体就先支持不住了。
连续半个多月高强度的录制，再加上日夜颠倒的作息，林陌的嗓子渐渐吃不消了。
起初她没太在意，以为多喝点温水就能缓过来。
可渐渐地，她声音沙哑，早上嗓子肿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助理劝她去医院看看，林陌却摆摆手。
“没事，专辑马上就要收尾了，等录完这几首再说。”
为了方便，她去了一家最近的小诊所。
医生一检查，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
“你这是声带过度使用，已经有小结的前兆了。”
“必须立刻停止用嗓，至少休息两周，不然声带可能会出现不可逆的损伤。”
林陌捏着诊断书，心里拔凉拔凉的。
她想起了林奕，又想起了那几首还没完全录制完的歌。
“医生，能不能先给我开点药，我这边还有工作没完成。”
医生皱眉看着她，语气严厉。
“小姑娘，身体是自己的，到时候毁了嗓子后悔都来不及。”
林陌沉默了很久，最终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把药揣进包里，回去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录音。
……
好在秦旭白及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天晚上，他早早结束了工作，特意去录音棚接林陌下班。
推开休息室的门，便撞见林陌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剧烈咳嗽，脸色苍白得吓人。
“陌陌！”
秦旭白几步冲上前去。
林陌被吓了一跳，慌忙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没事，就是刚刚喝水有点呛到了。”
“你当我是傻子吗？嗓子都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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