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他身上,心口轻轻发颤。
陈阳愕然道,“你还有什么事么?”
他话刚说完,顿时便感觉到身体涌现出一股暖流。
起初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十分舒展,手臂结痂的伤口果然不再发紧酸痛。
可不过短短半分钟,那股暖意骤然变了味道,化作一阵阵细密的燥热,从胸腹间不断翻涌上来,瞬间席卷全身。
房间里明明开着窗、晚风微凉,陈阳的额角却悄然渗出了一层薄汗,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烫,连呼吸都不由自主急促了几分。
他心头猛地一沉,瞬间反应过来不对劲。
“你,你给我吃的什么?”陈阳质问道。
“确实是活血生肌,只不过这药吃完还有一个副作用。”秦韵一步一步的向着陈阳靠近。
“什么副作用?”
“就是会特别的兴奋。”秦韵闭上眼睛,一把将陈阳抱住。
陈阳此刻连将她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她将自己推倒在了床上。
……
次日清晨,陈阳只觉得手脚发软,浑身筋骨像是被尽数抽空一般,泛起阵阵酸软的乏意。
窗外天光大亮,清晨的薄雾透过木窗棂漫进屋内,驱散了昨夜昏黄暧昧的灯火,也让凌乱的房间渐渐归于清亮。
一夜酣沉又燥热的纠缠褪去,余下的只有浑身松弛后的无力,以及心底几分复杂的怅然。
他默默的点燃了一根烟,就看到秦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就躺在他怀里,默默的看着他。
陈阳一阵无语道,“如果只是单纯感谢的话,你完全没必要下这么大的本钱。
说吧,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听见陈阳略带无奈的问话,秦韵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对,对不起,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会出此下策。”秦韵哽咽道,“我希望你能救救我弟弟。”
陈阳闻言眉头皱了皱,昨天秦韵跟他说过,她有个弟弟见义勇为,救下了一个被流氓欺负的女孩。
结果被救之人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还反咬一口,倒打一耙,诬陷他弟弟主动寻衅滋事、骚扰妇女。
最后以流氓罪,被赣省的公安抓获,现在案情正在审理期间,如果流氓罪一旦坐实的话,现在这个严打时期,枪毙是跑不了的。
“你也太高看我了。”陈阳掐灭烟头,语气带着几分沉郁的无奈,“我可没能耐干预司法。”
“不,你可以。”秦韵脱口而出,“我看得出来,顾书记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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