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肠草’。
这两种毒是草原人最爱用的两种毒,常涂抹在箭矢杀敌。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确认这两种毒的出处,毕竟都挺常见的。”蒋大壮说道。
“这两种药的确常见,比如乌头,不会在草原生长,这种毒药,一般生长在山地林缘。
包括这个狼毒,也不只是草原有,北辽也有生长,但是这狼毒分两种。”
说到这里,李望山顿了顿,“一种是白狼毒,只长在关内,另一种是红狼毒,只长在关外,而且距离相隔千里。
相同的是,这两种毒株的汁液都刺激皮肤,但没有太大的味道,不熟悉这两种药物的人经常搞混。
不同的是,不过红狼毒的毒性要比白狼毒强上两三倍,而且带有一股甜味。
这羊汤我尝了尝,有一股清甜的味道,咱们自家养的羊,没有这种甘甜的味道,所以,应该是红狼毒无疑!
所以你岳父用羊肉汤喂给牲口吃,牲口才会这么快暴毙。”
不经常接触这两种毒的人很难分清,而李望山军医出身,治疗过太多被红狼毒祸祸的士兵了。
“老师,您亲自尝了这个羊肉?”蒋大壮大吃一惊。
“没咽下去,不打紧,漱口就好。”李望山轻描淡写说道。
蒋大壮肃然起敬,这也就是李望山,换做别人,谁会冒着生命危险以身犯险?
有这个胆量的人,也未必有这种见识。
“用复合毒素,看来这个人不只是单纯的眼红我家这么简单,应该是有目的性的仇杀。”蒋大壮神色凝重道。
“没错,之所以在羊肉下毒,是因为羊肉本身自带膻味,可以掩盖毒素自带的辛辣。
而且这羊肉是宴席过半才上的,这时候上有毒的羊肉,客人既吃的胃口大开,也能放松警惕。
肚子里有酒菜垫底,一时半会毒性也不会马上显露,就算毒性发作,想要找出是那道菜出了问题,也没那么容易。”
李傲雪叹了口气,有些懊恼地说道:“这事怪我,不该大张旗鼓的奖励喊总旗,就算要奖励,也应该延后一些时日才是,要不然,这些人也不会盯上你们。”
这一次要不是蒋大壮发现及时,她们就死定了。
对方摆明了是冲着她来的。
好心办坏事,说的就是她。
所以,她心里现在特别的内疚。
“师姐,你也不想这样的。”
事已发生,后悔也没用,毕竟再来一次,他也大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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