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坊的订单进入了新一轮的高峰期。
周经理打电话来说春季订货会上那批"并蒂连理"纹样的礼盒反响极好,省城有几家单位一口气订了上百套,连周边县城的供销社都来打听了。
温静纾挂了电话之后坐在办公室里把排产表重新排了一遍,让李嫂子再去招几个临时工,在后院腾出一块新工位来专门做包装。
系统当真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它安安静静地待在她意识的角落里,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猫,只在温静纾主动叫它的时候才应声。
偶尔她对着账本算不清楚某笔款项的来去,在心里嘟囔一句,它就用极简的几句话给她捋清楚脉络。
五月初的一个上午,温静纾正蹲在后院教新来的绣工缠果篮的藤条手柄,听到前院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前院,看到裴聿珩站在院门口,旁边停了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外套,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只黑色表盘的旧表。
"上车。"他说,"带你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