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她没有追问"好"在哪里,只是抬起手来在温静纾的手背上按了一下,像按住了什么让她放心的东西。
"那就好。"
“我总担心你爸给你安排婚事,你会不喜欢,眼下看着他是个好孩子,我也就放心了。”
温静纾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只纹路深深的手掌,掌心是暖的,带着一点粗粝的质感。
她反手把那只手握住了,握得不紧,但也没有松。
两个人就那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窗外传来温明远劈柴的声响和院子外面裴聿珩偶尔回应谁的问话的低沉嗓音。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裴聿珩走到堂屋门口,站在门框边看着里面。
"该走了,再晚路上天就黑了。"
温静纾点了点头。
她松开温母的手站起来,低头看着藤椅里的女人。
“妈,药膏我等会儿让明远去拿,你按时换药,过几天消肿了我再回来看你。"
温母点了头,又抬脸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身后站在门框里的裴聿珩身上,停了一拍,又移回来。
"回去吧。"她说,"路上慢点。"
温静纾走出堂屋的时候在门口回了一次头。
温母靠在藤椅里看着她的方向,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的半边肩照亮了,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
她看着温静纾,嘴角弯着一道很浅的弧度,像在笑又不像在笑,但温静纾知道那道弧度的意思。她转回头走了出去。
吉普车驶出省城的时候,她在副驾驶位上抱着温明远追出来塞给她的那包自家晒的干枣,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院落。
那个灰砖灰瓦的小院在暮色里慢慢缩成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是白杨树,然后是弯道,然后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低头捏了一颗干枣放进嘴里,枣肉绵密甘甜,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裴聿珩开了一会儿车之后偏头看了她一眼。
"哭了?"
温静纾愣了一下,抬手抹了一下眼睛。指尖有些湿。
"没有。风大。"
裴聿珩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把车窗摇上去了一寸。
车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引擎的声响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温静纾靠着椅背,手里攥着那包干枣,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裴聿珩,改天你陪我再回来一趟吧。"
"行。"
他说,干脆利落,像答应一件早就放在日程上的事。
裴聿珩开着车,路况熟,转弯的时候不打顿,车速稳得。
他开了一阵之后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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