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的侧脸。
“好。”
说罢,她站起来往屋里走,走到堂屋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坐在台阶上仰头看着槐树,月光把他整个人罩进一层银灰色的薄纱里。
她看了两秒,转身走进了亮着灯的堂屋。
廊下的矮凳还留在原处,旁边台阶上那个位置还残留着一点坐过的温度,被夜风慢慢吹凉。
第二天早上温静纾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几只麻雀在槐树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闹得欢。她翻了个身睁开眼,看见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细长的白光,在枕头边上画了一条明亮的线。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动作比平时慢一些。
昨天来回跑了几个小时的路,又做饭又收拾又陪母亲说话,夜里虽然睡得沉,但肩背还是有些发酸。
她按了按后颈,掀开被子下了床。
推门出去的时候林桂芝已经起了。
她蹲在廊下。
"静纾醒了?王妈在灶上温着粥,还有你爷爷从乡下带回来的咸菜,说是你叔叔家自己腌的,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温静纾应了一声走过去蹲下来在她旁边蹲了一会儿。
"妈,你起这么早。"
"习惯了,在乡下待了一个多月,每天五点就醒,鸡叫就跟着起来了。"
林桂芝把搓好的衣服拧干抖开,搭在晾衣绳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昨天去省城看你妈妈了?她还好吗?"
"嗯。她崴了脚,我去看看。"
"严重不严重?"
"不严重,肿了几天,骨头没事,开了药,养着就行。"
林桂芝点了点头,又在温静纾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聿珩跟我说了,你们路上来回那么远,辛苦你了。下次再去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我给亲家母包点我自己做的点心带过去。"
温静纾蹲在原处,看着林桂芝利落地把衣服一件件晾好,阳光照在她挽起袖口的胳膊上,露出的手臂瘦而有力。
她忽然想起在原身有限的记忆里,原身从前在裴家总是不太自在的,觉得婆婆门第高、规矩多,自己做不好就要被挑刺。
但眼前这个蹲在廊下搓衣服的女人,跟她记忆里的林桂芝已经重叠不到一起去了。
"想什么呢?"
林桂芝晾完最后一件衣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见她还蹲着发愣,就问了一句。
"没什么。"温静纾站起来,"妈,我去吃早饭了。"
温静纾就着咸菜喝了两碗粥,放下筷子的时候满足地靠在椅背上,觉得整个人从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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