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理纹?就是两枝藤缠在一起往上长的那种。”
温静纾手里的铅笔顿了一下。
她快速在纸上画了几笔,把杨嫂子描述的那种两枝藤蔓交缠的形态落成草图。
线条从底部并根向上,在中段分叉又合拢,顶端开出一朵饱满的花苞,整个结构既对称又流动,比单枝缠枝纹更丰富、更有层次感。
“就这个。”她说,“这个做出来,没人能仿。“
杨嫂子拍了一下大腿。
“我就说这个好看!我小时候我奶奶的嫁妆被面上就绣的这种纹,老辈人都说这叫'并蒂连理',有彩头。”
温静纾在草图旁边注了几行工艺要点。
她打算用双色线来表现两枝藤蔓的缠绕关系,一深一浅,在交汇处做渐变过渡。
绣法上要用到两种针法交替,比缠枝纹复杂将近一倍。
门槛高了,别人想学也没那么容易。
她定下来之后当天就开始打样。
新来的几个绣工围在窗边看她下针,她坐在朝南那扇最好的窗户前面,阳光从玻璃外面透进来落在她手背上,银色的绣针在布料上穿梭,上下翻飞。
杨嫂子在旁边给她递线,两个人配合得默契,一个下午就把主花纹的雏形绣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