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香飘起来的时候,整个临时营地都活了过来。
四个孩子围在火堆边转圈,最小的那个还不会走,被母亲抱着凑到火边,闻着烤野猪的油脂香味,竟咧嘴露出两颗奶牙笑了。
女人们围着那堆肉,眼眶泛红,手指哆嗦着分肉块。
男人们瘫坐在火堆旁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有人靠着树干睡了过去。
疤脸蹲在火堆边,把一整块烤好的肋排撕开,油顺着手指淌下来,他顾不上擦,往嘴里一塞,嚼了两下就咽下去。
“慢点吃。”莽峪在他旁边坐下,微微一笑,自己也撕了一块肉。
“大哥。”疤脸鼓着腮帮子含糊地说,“库德里那小子,真就转性呢?”
莽峪嚼着肉,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天晚上,营地破天荒地没有哭声。每个人分到的肉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