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鹫。蛋。
李海生舔了舔嘴唇,多久没吃过蛋呢?
在邮轮上天天有煎蛋,上了荒岛之后,鱼是吃了不少,野猪肉也啃过,但蛋——真的一口没沾过。
他又看了一眼腰后的藤篮。七叶一枝花装了大半篮,还剩小半篮的空位。
一个蛋也就这么大,四颗摞起来,占不了多少地方。
他用匕首切断鸟巢与枝丫连接的细藤,整个鸟巢稳稳地落进他掌心里。四颗蛋在巢里轻轻晃了晃,外壳完好,没有一丝裂纹。他把鸟蛋放进藤篮压在草药上,鸟巢放回去,然后抬头扫视周围的岩壁。
哇塞,崖壁上还有第二窝、第三窝、第四窝……
李海生像松鼠囤冬粮一样,一窝一窝地摘,一颗一颗地装。藤篮满了就往腰间的皮袋里塞,皮袋塞不下就扯下外套兜着。
摘到第十二窝的时候,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