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秦淮语的解释上，他的视线牢牢被抽屉里那些新奇的小物件所吸引。
很快，他就找到了上次没来得及细看的那几个。
一个是造型别致、表面布满柔软凸点的小巧器具，他曾在资料里看过，知道这是用来进行某种趣味性皮肤护理的。
另一个是一条质感很好的黑色装饰尾巴，末端小巧，摸上去滑滑的，表面覆着一层极细的绒毛。
最后一个，是有着流畅弧度、表面带着细腻颗粒纹理的物件，大小适中，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方天将这三样东西握在手里，转身看向秦淮语。
秦淮语见状，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手摆得像拨浪鼓。
她的发髻已经完全散开，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太阳穴上。
“不行……这些东西，我……我都没怎么用过。不可以。”
她的声音里满是慌乱，指了指那个颗粒纹理的物件，语气中满是拒绝。
此刻，那个最初气势汹汹要找方天算账的秦淮语彻底消失了，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卸下了所有防备，比少女还容易害羞的女人。
她赤着脚，用手撑着墙壁，丹凤眼里全是慌乱，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的期待。
“秦姨，东西买来就是要用的呀。我感觉，这两个用起来可能会比你知道的那个更有趣呢。”
方天笑了笑，握着那几样东西朝她走近。
他每往前一步，秦淮语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贴上卧室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方天在她面前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之遥。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她那张既紧张又兴奋的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道：“秦姨，你忘了最重要的事了……手机。你得把它拍下来啊。你看，如果画面里出现这些，岂不是比我刚才的行为更有说服力？这段素材的分量，可比刚才重多了，足以证明我有多‘坏’了。”
这话其实经不起推敲，但秦淮语听着，却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妥协的理由。
这个借口，能让她把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归结于“收集证据”，而不是自己内心的渴望。
于是，她用力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又快速退回墙角，将手机举起来，镜头对准了方天。
屏幕亮起，录制键被按下。
那个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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