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按，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她笑了笑，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从容的温和：“方老师不要误会。我纯粹是跟你交流一下教育问题。这两年，的确有越来越多的师生恋出现。高校我们就不说了，是个老大难问题。但如今越来越多的高中和初中，也出现了师生恋的例子。前几天……”
李秋露娓娓道来。
原来前一阵子，姑苏市一中出了一件事。
一个女学生迷恋自己班的班主任，天天送班主任情书。
班主任严词拒绝了很多次，女学生越被拒绝，越郁郁寡欢。
班主任没有办法，把情况反映给了家长。
家长骂了女学生一晚上，女学生扛不住压力，当晚就自杀了。
李秋露说得平平稳稳，用词克制，可那故事本身，却重得压人。
方天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了看李秋露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
她没有收回去，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放着。
她的手背很白，指节分明，皮肤细腻。
方天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高校的师生恋，的确是个老大难问题。不过我觉得，只要男未娶、女未嫁，也不是不行。毕竟爱情是自由的。只要没那么多出轨和性骚扰的破事，风评会好很多。至于高中和初中……我觉得老师的处理方式很重要。要给学生正确的引导。”
方天也算是掏心掏肺了。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听过太多这样的事。
可李秋露的下一个问题，直接给他搞懵了。
“哦？”
李秋露歪了歪头，那只放在方天腿上的手，终于收了回去。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嘴唇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极淡的湿痕。
她看着方天，眼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不高不低，却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所以，方老师……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奖励我的女儿们。这也是一种正确的引导吗？”
方天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第一反应是“完了”。
李秋露知道了？
她怎么知道的？
是李舒然说漏了嘴？
还是李舒雅这只小狐狸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脑子飞速转动，面上却强撑着不动声色。
他直视着李秋露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坦荡：“李太太，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我的教学方式，可能和别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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