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师，我最近被你奖励得有点疼，红红的。你帮我按按，行不行？”
李舒雅说这话时，脸侧枕在交叠的手臂上，那双极深的猫眼从睫毛底下望着他，语气轻柔。
方天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
之前的按摩虽然暧昧，但至少还在合理的范围里。
学生学习辛苦，当老师的体谅她，给她按按肩背，怎么都说得过去。
可要是答应了这个要求，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就彻底变了味。
好吧，虽然打屁股这件事本身已经够不清不楚的了。
“舒雅同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方天此时的内心也是纠结的。
他从来不自诩为正人君子，他也是想揉的，甚至脑子里已经浮现出那两瓣弧线在他掌心下变形的画面。
可一旦揉了，两个人的关系就会发生彻头彻尾的改变。
或者换句话说，两个人早晚会走到做爱做的事情那一步。
“嗯？方老师，我不太明白你这句话的意思。我只是有点疼，需要你帮忙按按。这怎么了吗？”
李舒雅歪了歪头，那件浅粉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肩带在她歪头的动作里滑落了一分，露出一小截圆润白皙的肩膀。
她的表情相当的无辜，可那双眼底极深的地方，分明有一簇极小的火苗在跳。
她在装傻。
又或者说，她是在用装傻的方式告诉方天：我确定了，你尽管来，我不怕。
“嗯。好。”
方天点了点头。
竟然李舒雅都这么说了，方天也不再扭捏了。
他的目光落在李舒雅的臀部。
吊带睡裙已经被她蹭得不成样子了，裙尾卷了一圈又一圈，堆在她腰际，方天此时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内裤的一角。
她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从方天的视角来看，布料少得可怜。
方天的嗓子一下子干了。
他想在那溢出的肉上狠狠啃一口。
“方老师，别看了。我难受……”
李舒雅贴着床单轻轻动了动她的臀部。
那弧线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阵极轻的波浪。
她的睡裙下摆彻底翻卷到了腰上……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衬得周围的皮肤愈发白得晃眼。
方天口干舌燥，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好……那我来了。”
方天把手按了上去。
手掌覆上去的一瞬间，掌心里全是温热的、充满弹性的柔软。
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几乎感觉不到存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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