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看着沈燧离去的背影,沉声道:“这次我们跟齐王之间的仇恨又深了。”
“无妨。”
秦平面露淡然,沉吟道:“反正也是他先招惹我们的。”
说着,他抬头看向牌匾,笑道:“不过,我没想到陛下竟会赐我们牌匾!”
沈长歌笑呵呵道:“这块匾便是作坊的护身符!有这块匾在,今后谁还敢找我们作坊的事?!”
.....
东宫。
承恩殿。
沈煦身着蟒袍坐在上位。
沈炽坐在下手位,满面愁容。
“大哥。”
沈煦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沉吟道:“我这说了半天,口都说干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沈炽转头看向沈煦,无奈道:“老二,你让我说什么?那可是整整五万两白银,你将我剁了论斤称,那也卖不到五万两白银吧?这钱我没有办法!”
“你没有办法怎么行?”
沈煦盯着沈炽,瞪大眼眸,“一共二十万两军费,老三认领五万,我认领十万,你身为老大认领五万,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你不是这家人啊?”
沈炽脸上满是无辜,“话不能这么说啊!没钱就是没钱!”
“我不管!”
沈煦冷哼着站起身来,“反正军费还差五万两,话我也说到了,到时候老爷子问差在哪,我就说差在你这。”
话落。
他也不给沈炽辩驳的机会,逃似的向殿外而去。
“诶!”
沈炽站起身来,追上前去,焦急道:“老二,咱们得讲道理是不是啊?这钱我到哪给你凑去啊!”
与此同时。
沈煦已经冲出承恩殿。
沈炽拍着大腿,怒气冲冲道:“你这孩子怎么不讲道理啊!”
话音刚落。
太子妃许晴阴沉着脸从内殿走了出来。
沈炽看着许晴,上前拉住她的胳膊,脸上瞬间堆满谄媚笑容,“夫人,咱东宫账上还有多少银子啊?”
“没钱!”
许晴挥手挡开沈炽的手,脸上怒气更甚,“宁王他什么意思!?要军费要到东宫头上来了!?我东宫每一文钱都精打细算着花,他们天天锦衣玉食,山珍海味,缺军费还找我东宫来了?”
说着,她脸上满是委屈,眼眸泛红,“他也太欺负人了吧?没有他们这么干的!”
“哎呦!”
沈炽急忙上前哄,“我的姑奶奶啊!你哭什么哭啊!没人惦记您那点钱!”
“还没惦记呢!”
许晴看着沈炽,脸上满是怨气,“他就差伸手跟我抢了!我当初嫁到你们沈家的时候,对老二和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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