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渊的话。
沈长歌眉梢微凝,眼眸泛亮,沉吟道:“爹,照您这么说,这作坊就是我们两人的私有财产了?今后无论赔赚都跟您没有关系?”
沈渊不耐烦地摆摆手,“别说赔赚,即便你们将它卖了都无妨,你若是不放心,就将房契拿走。”
沈长歌闻言,笑吟吟道:“那咱们一言为定。”
沈渊点头,“一言为定!”
一座被水泡过的纺织作坊,他还真没放在心中。
即便他们真能经营起来,又能赚几个钱?
“夫君。”
沈长歌拉起秦平的手,直奔厅外而去,“我们走吧。”
秦平低声问道:“你怎么防王爷,跟防贼一样。”
沈长歌无奈摇头,“你不知道,爹可比贼难防的多,此事若是不说清楚,今后仿作赚钱,他肯定要横插一手!”
秦平竖起大拇指,“还是郡主高明。”
沈长歌抬头望着秦平,瞪着宛若秋水般的美眸,“你还叫我郡主?”
秦平伸手揽住她的纤细腰肢,笑呵呵道:“娘子。”
沈长歌没想到秦平如此大胆,脸颊泛起红晕,“夫君,你挺会的呀!”
说着,她抬起小拳拳捶向秦平的胸口,“你是不是跟哪家姑娘好过?”
秦平脸上笑意不减,“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娘子,我们赶紧回房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沈长歌脸颊更红,娇嗔道:“你讨厌!”
随后他们两人直奔卧房而去。
后院。
卧房。
屋内挂满了秦平和沈长歌成亲那日的大红装饰,喜字在,红烛也在。
沈长歌娇羞的坐在卧榻上。
虽然她早已打心底里承认秦平的身份。
但真当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她还有些紧张。
与此同时。
秦平已经将红烛吹灭。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挥洒屋内。
秦平回到卧榻上,坐到沈长歌身旁,能清晰听到她逐渐加快的心跳声,也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兰花香。
衣裙从香肩滑落。
屋内春光乍泄。
“娘子。”
“夫君,你温柔些。”
......
翌日。
清晨。
牛大春早早起床,直奔后院卧房而来。
他今日对于教授秦平武艺有所感悟,所以急忙来找秦平练武。
他刚刚走进院子。
楚玉便将他拦了下来,“大春站住。”
牛大春转头看向她,不解道:“玉儿姐,咋了?”
楚玉道:“姑爷还没起床,你等等再去。”
“为啥啊?”
牛大春脸上满是困惑,“他没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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