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这......这办法能行?这怎么能行?”
秦平解释道:“岳父,其实这件事没有您想的那么复杂!太子殿下监国多年,而且很多官吏都是从东宫走出去的属官,殿下无论在朝中,还是在地方,都很有威望!”
“宁王表面上风光,领兵打仗在行,但他在文官中没什么威望!而且不懂处理政务!所以即便让他监国,他也翻不起浪花来,但他为了表现自己,肯定会拼命筹集军备,甚至会不惜自己贴钱!”
“不过即便如此,也不能掩盖他监国上与太子殿下的差距,所以这不但不会影响太子爷,反而会更加体现太子殿下监国的能力与功绩。”
“军备扩充了,太子殿下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最后监国权还会落到太子手中,何乐而不为?”
听闻此话。
沈渊恍然大悟,“嘿!别说!你......你这办法还真有点意思!这还是个连环计!”
沈炽踱步殿中,细细思忖,沉吟道:“没错,孤也觉得秦平这个办法非常好!起码目前孤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沈渊问道:“那你怎么跟陛下说呢?直说恐怕不合适!”
“当然不能直说。”
沈炽笑呵呵道:“这件事,只能跟老爷子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孤有办法!”
说着,他转头看向秦平,“秦平,你还未到东宫,就帮了孤这么大一个忙,孤真得好好感谢你!”
秦平淡然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沈渊脸上满是欣慰,“没错,咱们都是自家人,这都是他应该做的。”
沈炽脸上笑意不减,“那好,客气的话孤就不多说了,先将这道坎过去再说,孤也确实该休息休息了。”
三个人一拍即合。
宁王三番五次跟他们找麻烦。
他们给宁王下个套不为过。
......
翌日。
清晨。
陈王府。
秦平刚刚跟牛大春在演武场练完武。
魏帝的圣旨便到了。
沈渊、秦平、沈长歌到府前接旨。
传旨太监冯洵,手持圣旨,高声吟诵。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惟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凶岁饥馑,凡有恤民之心者,朕皆不吝褒赏,况宗戚之贤、身先为义者乎。
尔陈王府郡马秦平,早失怙恃,持躬端谨,托姻藩邸,素怀利济。迩者京畿岁凶,流民襁负赴京,环聚上京郊外,啼号盈路,饥寒濒死。尔目击民艰,不俟朝命,慨捐家赀,设粥厂于郊野;躬亲稽核,按口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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