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概的案情。
沈长歌站在公堂外面旁听。
上京府尹袁书手中惊堂木拍在公案上,高声道:“堂下秦平,你可知罪?”
秦平揖礼,不卑不亢,“草民不知!”
袁书再拍惊堂木,沉声道:“秦平,黄四郎的尸体是在你家后院柴房里发现的,后脑被钝器所伤,血流满地,你还不承认!”
秦平闻言,眉梢微凝,问道:“大人,您可有证据?”
“当然有!”
袁书斩钉截铁道:“黄四郎尸体旁扔着你平日用的那把劈柴斧,斧刃和斧柄上全是鲜血。”
“黄四郎的钱袋也是在你家中找到的,里面的银子已经被掏空。”
“三日前有数名村民曾见黄四郎去你家要债,他的侄儿黄小六也说,黄四郎去过你家后,便没再回去。”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要说?!”
秦平眉头紧皱,沉声道:“大人,三日前黄四郎确实来过草民家要债,不过草民跟他商议宽限几日后,他便离去了!而且草民跟他没有深仇大恨,又要入赘陈王府,根本就没有杀他的动机!草民恳请现场验尸!”
沈长歌站在堂外,没有言语,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袁书。
袁书见郡主都来为秦平撑腰了,也不敢怠慢,高声道:“来人!将黄四郎的尸首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