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羹汤无关,医籍妾身只是借来研读,过几日便归还,鸢儿大病一场心思敏感,才胡乱猜忌妾身!”
“是否猜忌,明日便能验证。”苏清鸢淡淡接话,“明日入宫大婚,女儿身上暗藏寒草的嫁衣、东宫送来掺迷香的绸缎,皆是物证,父亲若不信,今夜便可随女儿前往库房查验所有留存物件,真假一目了然。”
苏秉谦见女儿从容笃定,件件事都能拿出佐证,反观柳玉茹一味推诿狡辩,心头已然明了大半真相,脸色沉了下来,抬手制止柳玉茹继续哭诉。
“此事我今夜亲自查验,若果真如鸢儿所言,内宅之中容不得这般阴私算计。”苏秉谦语气严肃,看向柳玉茹,“鸢儿明日便是太子妃,是苏家门面,你身为主母,非但不悉心照料,反倒暗中损耗她身体,私藏祖传医籍,此事若是属实,我定然不会轻饶。”
柳玉茹浑身一僵,再也维持不住温婉慈和的假面,眼底闪过慌乱与不甘,却不敢再多言语辩驳。苏清柔站在一旁,低垂的眼眸里满是惊惧,她从未见过父亲这般严厉训斥母亲,心底隐隐察觉到,今日这一局,她们母女已然落了下风。
苏秉谦转而看向苏清鸢,语气柔和几分,藏着愧疚:“为父整日忙于朝堂,疏忽了内宅之事,让你受委屈了。明日大婚之事不必忧心,若入宫后身体实在难以支撑,我自会向帝后据实禀明,不会逼迫你勉强行事。”
得到父亲这句承诺,苏清鸢心底稍稍安定,躬身行礼:“多谢父亲体谅女儿难处。”
“你且先回院落歇息,今夜我便去清点你留存的证物,理清内宅是非。”苏秉谦挥了挥手,眉宇间满是疲惫,又带着一丝后怕,若是明日大婚女儿药性发作,苏家当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苏清鸢屈膝告退,带着晚晴离开书房,走出房门时,身后传来柳玉茹压抑的啜泣声,只是此刻,那副柔弱伪装,再也无法打动任何人。
行至庭院廊下,漫天风雪再次飘落,细碎雪沫落在发间肩头,晚晴长长松了一口气:“小姐,老爷心里已经明白夫人暗中算计咱们,今夜查验物证之后,夫人定然再也不敢随意动手脚!”
苏清鸢抬手拂去肩头落雪,目光望向皇宫东宫的方向,眼底寒意未散:“今夜只是暂时平息,柳玉茹与苏清柔觊觎太子妃之位多年,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明日入宫,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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