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鬟,不必动刑,只需攻心,撬开她们的嘴,查清柳玉茹这些年私下藏匿物件的暗格所在。”
物证、人证、暗线,三线并行,层层递进,步步锁死,不给对方半点翻盘余地。
晚晴立刻躬身领命:“奴婢这就去安排。”
屋内再度归于寂静。
烛火摇曳,映得少女素衣身影清绝孤静。褪去大红嫁衣,褪去宫廷桎梏,此刻的她,眉眼间没有半分少女的娇憨,只剩历经两世风霜沉淀下来的冷静与通透。
她抬手取出那盒暖骨凝神丹,倒出一枚含入喉间。
温润的药力顺着咽喉缓缓滑落,顺着经脉蔓延四肢百骸,悄然驱散骨缝里扎根多年的阴寒,酸胀疲惫的躯体瞬间舒缓不少。前世数年积攒的寒毒、今生屡次被暗害留下的损伤,在这良药滋养下,终于有了缓缓修复的契机。
萧烬珩赠予的东西,从无虚言,件件真心,字字稳妥。
苏清鸢心底微动,思绪不由自主飘回白日宫门外的风雪初见。世人皆惧靖王残躯冷性,传他杀伐狠厉、孤僻乖张、不近人情,可唯有她知晓,这位被朝堂、被皇室、被天下人辜负的王爷,才是这繁华京华里最干净、最守信、最通透之人。
他蛰伏隐忍,不争不抢,默默搜集冤案证据,静静等候翻盘时机,数年如一日,从未放弃清白与公道。
而她前世,何其愚钝,被萧景渊虚假的温柔蒙蔽双眼,将豺狼当良人,将恩人当陌路,最终落得满门倾覆、尸骨无存的结局。
指尖轻轻抚过桌面平整的宣纸,纸上是她方才梳理的所有线索,从柳玉茹入府、暗中布局、私通东宫,到萧景渊觊觎秘宝、构陷忠良、步步算计,再到当年北境那场离奇败仗、靖王含冤残躯,所有细碎的疑点,此刻隐隐交织缠绕,渐渐汇成一条完整的脉络。
当年北境之战,绝非简单兵败。
萧烬珩骁勇善战、用兵如神,从无败绩,怎会突然全军溃败、死伤惨重?其中必定藏着朝堂权贵的暗中构陷、情报篡改、粮草截扣。而主导这场冤案的人,定然与如今扶持萧景渊、打压异己的势力,是同一拨人。
柳玉茹的私通,只是这盘大棋里最不起眼的一颗小棋子。
真正的操盘手,藏在深宫,藏在朝堂最高处,一手操控储君之争,一手清扫异己势力,步步为营,想要牢牢攥住整片江山权柄。
苏清鸢眸光骤然一凝,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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