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试图贿赂看守庙祝,想要向外传递信件联络东宫,全部被庙祝拦下,信件尽数扣押,派人送至府中。
晚晴接过管家递来的几封未送出的密信,拆开浏览,信中依旧是向萧景渊哭诉自己身陷绝境,恳请太子设法搭救,许诺愿意交出更多苏家药材、秘本作为酬谢,字句间满是不死心的贪欲。
“到了家庙还不死心,依旧想着勾结东宫翻盘,实在无可救药。”晚晴看完信件,面露厌弃。
苏清鸢粗略扫过信纸,神色毫无波澜:“扣下信件不必回复,传话给庙祝,严加看管柳玉茹,断绝一切向外传递讯息的渠道,若是再有行贿递信之举,直接加重看管约束,不许她踏出禅房半步。她手中再无苏家秘宝、人脉可做筹码,太子即便收到信件,也不会耗费心力搭救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妇人,不过是白费功夫。”
萧景渊向来唯利是图,当初拉拢柳玉茹,不过是看中她能在内宅撬动苏家,如今柳玉茹被隔绝在城郊家庙,再也无法提供任何助力,萧景渊只会弃之如敝履,根本不会为她耗费心力对抗丞相、对抗帝王,柳玉茹所有哭诉与许诺,终究只是一场徒劳。
管家领命,即刻派人快马传信至城郊家庙,加固对柳玉茹的看管。
夜幕缓缓笼罩整座丞相府,各院落依次点亮烛火,层层灯火错落,褪去往日依附主院的喧嚣,各处井然有序,一派安稳规整气象。经过连日整顿内宅、肃清眼线、封存罪证,府中潜藏十余年的内患尽数拔除,如今只剩下外部东宫这条最大的威胁,悬在苏家头顶。
苏清鸢独坐清鸢院灯下,面前铺开今日所有收集到的线索:药材铺手绘图纸、柳玉茹未送出的密信、商行管事的口述记录、靖王早前送来的朝臣名单,各类线索交织排布,一张完整的东宫谋私害人的脉络在眼前缓缓清晰。
她指尖捏起那枚青铜令牌,心底暗自庆幸,若不是重生归来,又得萧烬珩暗中相助,仅凭她一人之力,绝不可能在短短数日收集这般多关键证据,只会重蹈前世家破人亡的覆辙。二人同受东宫势力迫害,有着一致的复仇与自保目标,这份结盟,互惠互利,坦荡纯粹,没有半分虚假算计。
夜深时分,院外再度传来暗卫独有的轻响,靖王府黑衣暗卫如期而至,单膝跪地等候取信。苏清鸢将写好的信函与药材铺图纸一并交付,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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