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守己,闭门静待风波平息。”
话音刚落,别院看管庶女的婆子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屈膝禀报:“小姐,不好了!苏清柔听闻太子解禁、重回东宫的消息,彻底失控,方才砸碎了院内所有器物,哭闹着要冲出府去寻太子,说太子定会兑现承诺,娶她为侧妃,奴婢们拼死阻拦,她竟以绝食自缢相逼,闹得愈发厉害!”
苏清鸢眸光微淡,掠过一丝浅凉。
苏清柔终究是被这虚妄的荣华彻底迷了心智。数月禁足、日日抄写家规,非但没有让她醒悟悔改,反倒让她心底的执念愈发扭曲加深。听闻萧景渊复出掌权,便以为自己的时机到来,全然看不清自己只是对方手中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
“不必拦她,也不必劝她。”苏清鸢语气淡漠,“告知她,若愿绝食自缢,无人阻拦;若想冲出府门,也可任由她去。只是踏出丞相府一步,此生便再也不许归来,从此与苏家断绝所有干系,是生是死,全凭她自己选择。”
婆子一愣,全然没想到小姐会这般处置,一时怔在原地。
“她心心念念皆是东宫荣华,心心念念皆是萧景渊。”苏清鸢目光落在远处别院高墙之上,字字清明,“既然这般向往,便让她亲自去看看,她倾尽执念追逐的人,究竟是何等凉薄模样。困在府中,她永远心存幻想,以为是我们阻拦了她的前程,唯有让她亲身撞破南墙,亲眼看清真相,方能彻底死心。”
纸上劝诫百次,不如亲身碰壁一次。旁人再多开导,抵不过现实一记重击。
婆子回过神,连忙领命,快步折返别院传话。
庭院秋风萧瑟,落叶纷飞,日光透过枝叶缝隙,落得一地斑驳碎影。苏清鸢独立院中,静静听着府外喧嚣议论、府内细碎动静,心底澄澈通透,无半分波澜。
今日风起云涌,流言漫天、朝堂弹劾、庶妹疯魔,看似四面承压、风波滔天,实则皆是东宫最后的疯狂反扑。萧景渊耗尽人脉、用尽手段,也只能造出这般无根无据的舆论风波与虚假弹劾,足以见得他早已无真正的底牌可用。
不过片刻,晚晴自外归来,手中拿着厚厚一叠记录纸页,上面密密麻麻记满散播流言之人的身份、说辞与踪迹,神色凝重上前回禀:“小姐,奴婢已然尽数记录完毕,此次散播流言之人,大多是东宫低位内侍收买的市井无赖、小户商贩,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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