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步步杀机,依旧心有余悸,低声感慨:“小姐,今日真是险中求稳。奴婢全程攥着冷汗,太后和太子步步设局,摆明了要当众折辱您、毁掉您的名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亏得小姐心智坚韧、口舌通透,才能轻松破局,反让他们自取其辱。”
苏清鸢斜倚车壁,微微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睁开眼眸,眸色清浅通透,不见半分得胜的欣喜,只剩沉静漠然。
“今日只是暂时安稳,算不上完胜。”她轻声开口,语声淡然,“太后老谋深算,虽输了舆论人心,却依旧稳坐后宫、手握势力,不会善罢甘休。而萧景渊心性狭隘、极度自负,今日当众落败、颜面尽失,必定心魔滋生、恼羞成怒。”
“他素来擅长隐忍布局、徐徐图之,可一旦急躁失控,便会舍弃所有体面、摒弃所有顾虑,开始铤而走险。”
真正可怕的从不是步步算计、处处谨慎的对手,而是彻底撕破脸皮、不计后果、疯狂反扑的敌人。
先前萧景渊尚有顾忌、懂得遮掩,行事留有余地,可今日一宴过后,他苦心维持的完美储君人设彻底破碎,再无顾忌束缚,接下来只会不择手段、疯狂反扑。
晚晴心头一紧,连忙坐直身子:“那他会不会暗中对我们下手?朝堂构陷不成,便私下动用阴毒手段?”
“必然会。”苏清鸢轻轻颔首,语气笃定,“他如今急于翻盘、急于掌控局势,最直接有效的法子,便是拿捏我这个苏家软肋。朝堂舆论、世家人心、证据证物,他已然尽数落于下风,唯一的破局点,便是强行掌控我,以此胁迫父亲、制衡靖王、震慑世家。”
这是最简单、最粗暴,也是最阴狠有效的一步棋。
晚晴瞬间手心发凉,连忙急切道:“那我们速速回府闭门不出,日后减少外出,绝不给他半分可乘之机!”
“避无可避。”苏清鸢微微摇头,眸光澄澈冷静,“越是闭门不出、刻意躲避,越显得我们心虚怯懦,反倒给了他肆意造势、肆意拿捏的把柄。与其被动躲藏、处处受制,不如坦然前行,以静制动,等着他主动出招。”
她两世为人,太了解萧景渊的性子。
此人极度自负,受不得半点挫败,输了舆论、输了人心、输了台面,必定急于找回场子。他不屑暗中下毒、背后构陷这种细碎手段,如今最想做的,是堂堂正正将她掌控在手,用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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