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舱的祁阳，往椅子上一坐，呆呆的看着窗外。
以前回到休息舱就往床上躺的祈夜倒了两杯水，把一杯递到祁阳手边。
“你在生气。”他没有问，而是肯定。
因为他了解祁阳，就像了解自己。
祁阳拿过杯子：“哥，他说的是真的吧。”
祈夜拉过椅子，坐在了祁阳旁边。
“你……不愿意？还是说，你是在担心我会伤害她？”
“小阳，这次……我是认真的。我可以答应你，无论她愿不愿意接受我，我都不会伤害她。”祈夜没有等祁阳回答，因为他知道祁阳不会回答。
他们就像是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蛆虫，为了活下去，他们不得不展现出人最恶的一面。
从小到大，他都站在小阳前面，最恶毒的话他来说，最脏的事他来做。
他也知道，时间一长，自己或许也会成为小阳心里那个最烂的烂人。
从一开始，他就接受了的。
只是……遇到她之后，自己好像不想再那么烂下去了。
他也想……也想、像小阳一样，被她拉一把，然后从阴沟里爬出来，站在阳光下。
放下手里的水杯，祈夜把手搭在了祁阳的肩上。
“从小到大，我觉得我是哥哥，我得照顾你，更要让着你。可是这一次，小阳，我不想让。所以，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我知道。”他们是兄弟，他喜欢的，哥也喜欢，很正常。何况姐姐那么好，又有谁会不想靠近她，不想站在她身边呢？
自己都能接受秦漠，又有什么理由不接受自己的哥哥呢！
听到祁阳的回应，祈夜眉头微挑。
他还以为，这小子需要些时间去消化他说的这些。
祁阳捧着水杯，狠狠的喝了一大口后，转头直视祈夜。
“哥，我没有不愿意。我、我只是怕……”
祁阳忽然停下来，眉头紧拧。
“怕她拒绝我，我就会毁掉她？”
在感受到祁阳眼神里的那一丝警惕时，他就知道祁阳这小子想说什么。
毕竟这些年，他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得不到，就毁掉，是他生存法则的第一条。
可是……小阳好像并不知道，那个看上去柔弱得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雌性，并不是能任人拿捏的小白兔。
相反，小雌性凶得很呢！稍不注意，就会被她咬得遍体鳞伤。
“放心吧，我不会。”祈夜耸了耸肩。有些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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