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马二哭得声音都破了:“把头哥,我错了。我不该怀疑您。”
“我也不该一声不吭就走。”
说完,他把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您再收我一次。”
郑有德依然没有伸手。
“对了有个事!我娘瞒了二十多年。”
马二抬起满是眼泪的脸,说道:“紫金山那口墓里,当年出来的,可能不止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