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散了一地。
马二乐了:“你这虾米起练得不赖。”
高老六趴在地上捡东西:“少说两句能憋死你?”
“能。”
白露帮他捡起一卷纱布,看了看沾灰的外层。
“这个不能直接包伤口。”
高老六伸手来拿:“撕掉外面就行。”
“碘酒呢?”
“小瓶碎了。”
地上确实多了一股碘酒味。
我将那两瓶青霉素捡起来,便塞回他袋里。高老六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了句谢谢。
刘振喜没帮忙。
他一直盯着前面。
再走几十米,回廊右侧出现一扇半开的木门。门框比南配殿更高,上面的彩漆几乎掉光了。
西配殿到了。
张西武用军刺推开门。
一股焦木味飘了出来。
这座配殿比南配殿大出近一半,四壁有明显的火烧痕迹。
靠门两根木柱只剩发黑的根部,地上散落着烧焦的木片,有些木片一碰就碎,里面已经被虫蛀空。
白露进门便停住了。
“这里着过火。很久以前。”
郑有德抓起一撮黑灰,用拇指捻了捻,又翻开下面的浮土。
“不是近期烧的。至少几百年了。”
马二道:“谁他娘的跑墓里放火?”
白露走向西墙:“可能是以前的盗墓者,也可能是修墓时留下的。”
“修墓还烧自己的配殿?”
“也可能是清理尸体,或者焚烧旧供物。藏传佛教有焚香供、火供,但正常法事不会在封闭配殿里烧成这样。”
我听出她也没拿准。
西配殿和南配殿不同,这里没有成排的铜器,壁龛大都空着。
地面却残留着许多陶灯碎片!
靠北墙的位置,还有一片发白的长条痕迹,像原先摆过一只很大的木柜。
马二拿铁锹拨开灰烬。
“别乱动。”白露说。
“我看看底下有没有货。”
“烧成这样还能剩什么?”
“金子烧不坏。”
白露懒得劝了,转头看我:“你管不管?”
我说道:“没事,让他翻。”
马二咧嘴:“嘿嘿!还是小陆爷懂我。”
“翻塌了自己埋。”
“你这人就不会说句吉利话。”
我没有理他,沿配殿边缘慢慢查看,南墙壁面被烟熏得最重,上面原本应该有壁画,现在只能看见几块暗红底色。
我用手电斜照墙面。
烟垢上有一道横着的擦痕。
很新。
有人从这里扶墙走过,手套把黑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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