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道拖拽痕。痕迹很浅,压在旧灰下面,不是近期留下的。
张西武摸了摸痕迹宽度:“四十公分左右。”
马二探头道:“又是石门?”
“不是。边缘有铁锈。”
我用刀尖挑起一小片黑锈,锈片弯曲厚度很薄,像某种铁箱或铁皮包边。
白露道:“会不会是经柜?”
“经柜为什么从暗道里拖?”
没人知道。
这条甬道显然不是为了行人修的,它更像一条临时搬运通道,有人打穿北配殿,将某件带铁皮的东西从这里拖了出去。
或者拖了进来。
我又走了十几米,绳子忽然绷紧。
张西武停住了。
“怎么了?”
“后面有动静。”
我们一起回头,暗门方向传来轻响。
沙。沙。
像有什么东西踩过北配殿里的碎石。
马二已经熄了手电。
郑有德也示意所有人贴墙。
甬道里顿时黑了。
我屏住呼吸。
脚步只响了两次便停住,过了片刻,北配殿方向传来一声石头坠落的闷响。
高老六贴在墙边,呼吸有些急。
刘振喜用气声问:“有人跟来了?”
我闭上眼,仔细分辨回音。
声音来自塌坑附近。
先是碎石滚动,随后有一件东西掉进坑底,没有人的落脚声,也没听到惨叫。
“可能是塌坑边缘又掉了石头。”
马二问:“可能?”
“我没听见人。”
“没听见不代表没人。”郑有德说。
他说这句话时,看了我一眼,看来多吉老人的警告他同样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