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窄门。
门不高,只够人弯腰过,门边没有铁水,也没有石闩,只有一条向右拐的干槽,干槽从水银池边引出来,通进门后。
罗哑巴蹲下看了一会儿说干。
郑有德让我听。
我贴近门边。
里面没有大水声,也没有水银滴声。
有空腔。
我还听到一点很轻的木头响,像干木板被风吹动。
“后面有大空间,地是干的。”
陈把头终于忍不住往前挤了一步:“大货在后面?”
郑有德回头看他:“规矩。”
陈把头停住,脸上的疤抽了一下。
“我记得,不用你提醒!”
郑有德先让罗哑巴进去,又让我跟上。
我弯腰钻过窄门,手电往前一照,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