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调好灯,又拿出宣纸和墨包。
老裴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道:“玉背别全拓。”
“为什么?”
“咸阳杜氏,元鼎二年可以露,牛腹下面那道线不能露。”
我把玉翻过来。
牛腹靠近后腿的位置,有一道很浅的斜线,之前我们都当成了旧磨痕。
老裴用放大镜照了照,说:“这不是磨的,是人刻的。只有半道,另一半应该在别的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