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听完王利军的话,也明白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心里感到唏嘘,但还是硬下心肠继续问道:“当年在牢里为什么不揭发他?”
王利军摇着头哼笑一声,“揭发他有什么用?让他一样跟我在牢里住15年吗?”
“这不能惩罚他,既然我儿子的命没了,那他给我儿子陪葬又何尝不可?”
张队敛下眉目,继续发问:“交代一下案发过程。”
王利军颓废地坐在审讯椅上,语气平淡,好像在说和他不相关的事。
“我跟踪赵强很久了,那天发现他醉酒,装成代驾直接把他扶上车,将车开走。”
“赵强当天醉得有些厉害,再加上车内灯光灰暗,他根本没有认出我是谁。”
“直到我把车开到离河边不远的地方,他才察觉出不对劲。”
“他抬头看着我,好像认出了我,但我并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
“我一手扳着他的头向下压,另一只胳膊压在他后背上,然后拿过一个抱枕垫着,把他死死的压在副驾驶前面的中控台上。”
“他几乎没怎么挣扎,也可能是喝多了没力气吧,很快便没了气息,之后我就把他拖出来扔到了河边。”
案件到这里也算水落石出,张队让王利军在笔录上签字。
赵强的遗体终于能领回进行安葬,那天头发花白的老人,在赵强儿子赵明哲的搀扶下来到殡仪馆。
可能是两位老人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这次来他们的情绪还算克制。
梁满满在会议室接待这一家人,赵强父亲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想依照老葬礼的习俗给赵强下葬,不知道可不可以停灵供奉一天之后再安排火化?”
其实以前下葬,大家都是要停灵一天到三天的,只不过现在人们更追求高效率的处理方式,逐渐就不守灵了。
家属的这个要求,梁满满是理解的,于是她点了点头答应:“可以的,这个我们能安排,不过当天晚上,咱们家里要安排人守灵吗?”
赵明哲听到点了点头,“我守灵!”
赵强的葬礼办得十分风光,能有的仪式老人都帮他打理好了,全程都是赵强父亲带着赵明哲一起办的。
骨灰在墓园下葬后,赵家三人站在墓碑前,久久没有离去。
梁满满本来想上前和赵家三人道个别,没想到她刚往前走一步,就听见赵爷爷对着赵明哲说道:“明哲,你知道为什么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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