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浑身都在抖,指着刘海中的鼻子。
“他偷了我的耗子尾巴!还偷了我的烟!冒充我字迹写举报信就算了,连我的劳动成果都截胡!”
“你踏马还是人吗?”
刘海中这下是真慌了,他就说哪里不对劲,合着是阎老抠的耗子尾巴和烟盒,不是自己好大儿帮忙的?
刚刚就觉得烟有古怪,合着是阎埠贵的组装烟,姥姥,到底是那个王八犊子害我?
难道是阎老抠自导自演,他以身为饵给我挖的坑?
不管如何,刘海中脑门上的汗混着泥水往下淌,眼珠子疯狂地转。
“放屁!”
他硬着头皮回怼,绝对不能承认,不然这特么盗窃的罪名不得扣上?
要知道这里还有公安分局的科长在呢,“血口喷人!这肯定是你自己塞进来的!”
阎埠贵冷笑一声,难得硬气了一回。
“我塞的?刚才是谁拍着胸脯跟孙主任说,十根全是自己抓的?”
“啊?你自己认的,现在想赖?”
刘海中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坏了!
他刚才为了在孙主任面前表现,觉得是他好大儿处理了,却一口认下了那十根耗子尾巴。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踏马的!
怎么选都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