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你说他为啥不趁着爹妈不在,翻翻家里的底子,找点钱出来给自己买个工作?
毕竟他现在也就缺个几十块钱,顺手还能将钱丢的事情推到棒梗身上?
反正丢一点是丢,丢一堆也是丢么。
嗨,还真不是阎解成心软,毕竟对于亲人心软可以,可阎埠贵是债主啊,早就不是亲人范畴了。
怎么可能心软?
主要是他阎解成想做,却做不到啊!是真做不到。
阎埠贵藏钱的本事,那在整个南锣鼓巷都是一绝,
贾张氏藏钱好歹还在灶台底下、鞋底子里,阎埠贵的钱,连他们娘都不一定能找全。
想从阎老抠手里抠出钱来,比登天还难。
哪怕是他亲儿子也不行。
毕竟能算计占便宜的人,怎么能放着后院失火呢?
辛辛苦苦攒下的钱,结果因为疏忽被洗了,这不得心疼死?
阎埠贵早早就做好了危机的打算。
也就是小鱼干这些吃的喝的藏的太深会坏掉,不然他们今天也没啥口福。
阎解成端着炒好的小鱼干,给几个弟弟妹妹分了分。
他咬了一口酥脆的鱼干,心里暗自琢磨。
啧,不管是谁偷的,棒梗?刘海中?无所谓,他爹出来会出手,他们只需将责任推了就好。
从某种角度来讲,偷他家的人就是平账大圣,接替了他爹的外号。
……
前院阎家那头正吃得欢实。
后院刘家也没闲着,不过,和阎家兄弟团结的情况不同,他们哥仨气氛有点僵硬。。
刘海中和二大妈全进去了。
屋里就剩下刘家哥仨。
刘光齐在屋里转了两圈,翻出几张票子揣兜里。
他扭头瞅了一眼缩在墙角的两个弟弟,下巴一抬。
“你俩在家好好待着,看好门。”刘光齐整理了一下衣领。“等我喝了酒回来,给你们带点吃的。”
说完,这位刘海中的好大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奔着外头的花花世界就去了。
至于刘海中夫妇进去了,最宠爱的大儿子就不会为此孝顺担忧?
嗨,刘光齐表示呵呵,吉人自有天相,他夜观星象,只需要他吃吃喝喝,爹娘就能回来。
刘光齐兴冲冲地出去了,内心直呼,“好兄弟们,哥们来了!”
屋里,刘光天看着他大哥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什么东西!”
他翻了个白眼,“咱亲生爹妈都蹲进去了,他倒好,拿钱去喝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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