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揽妩殿外,“陛下,你这是怎么了?十万火急把我从床上弄起来,这么大的雨,都淋成落汤鸡了。”
萧苍琰站在阴影里,俊脸阴沉,语气冷飕飕,威严压迫十足:“朕考考你,滑脉有何征兆?”
陆玄参心底气笑了。
半夜三更喊他来,考他脉象?是发癫了,还是又疯了?
萧苍琰是世子爷惹不起,当了皇帝,更惹不起。陆玄参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老老实实回答:“两手六脉皆滑,尺中流利如滚珠,是为滑脉。”
萧苍琰沉默了。
陆玄参渐渐琢磨出不对劲来,他看看萧苍琰,又看了眼揽妩殿深处,灵光一闪!
陆玄参大喜,激动的拍手:“宫里只有一个女人能把出滑脉来!是皇后吗?陛下大喜啊,你要当爹了!”
一股大力传来,攥紧了衣领,直接把陆玄参提起来双脚离地。
萧苍琰爆喝怒斥:“小声点!”
陆玄参懵了,为何啊?
萧苍琰一把甩开他,眉眼嫌恶的把手伸出廊外,借着雨水洗干净手。他神色阴鸷沉闷,周身气势暴躁,压得人喘不过气。
陆玄参百般摸不着头脑,小声问:“皇后有喜,陛下你不高兴吗?”
萧苍琰眉眼下压,没说话。
半响,雨声哗啦作响,他的嗓音很轻,透着股心虚:“朕夜里宠幸的狠了点,怕孩子留不住。”
陆玄参张大嘴:“哇——有多狠?”
“闭嘴!不许告诉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