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其实是不喜欢她的,甚至是讨厌她的。
沈嘉玉晃了晃怀里的小人儿,轻声道:“母妃知道了。”
折磨兰妃母子这三年,也算是够了,解了心中的气。
接下来,她可要彻底不客气了。
沈嘉玉冷声道:“去,将这事告知御前,就说本宫要一个说法。”
红菱领命,转身离开了殿内。
宣政殿。
兰妃和慧妃都来了,被拦在殿外,不得入内。
几位伴读站在殿外受罚,一百下手板,厚厚戒尺落下去,掌心滚烫又红肿,皆被打得惨叫连连。
至于两位皇子,则是狼狈跪在御书房里。
帝王坐在桌案后,厉声训着话,“朕看你们胆子不小,还敢再犯……”
正训斥了,庆安步履匆匆,进了殿内。
他在帝王耳边低语了几句。
裴砚脸色一变,难看起来,随后抓起桌上热茶,猛地掷向两位皇子面前,“还敢伤你们的皇妹,你们是活腻了不成?”
杯盏在两位皇子面上摔得四分五裂,两人却谁都没敢躲,也不敢解释。
尤其是大皇子,自看到祈元挡了那一下,虽没见血,但他知道,这事没法善了了。
毕竟父皇对这位皇妹的偏心,阖宫皆知。
裴砚如今急着去颐华宫,没工夫教训他们了,冷喝一声:“滚去奉先殿,面壁思过去!没朕的命令,不许出来半步!还有你们的伴读,一并领罚!”
两位皇子战战兢兢离开了。
兰妃和慧妃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下不免发惊。
陛下只说面壁思过,没说多久。
是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甚至是一夜?若是一夜,那腿岂不是要废了?
两人都没有走,打算陛下出来,再求求情。
御书房里,裴砚深吸几口气,将眼里怒意压下去。
他自案后起身,正要往外走去。
庆安突然惊呼道:“陛下您的手。”
裴砚闻声看去,只见大掌的虎口位置,赫然起了几个水泡。
应是刚才摔茶盏的时候,不小心被烫到的。
庆安忙躬身劝说:“陛下,您先上了药,再去颐华宫也不迟。”
裴砚向外的步子依旧,淡声道:“不了,到了颐华宫再说吧。”
庆安“哎哟”一声,又道:“那皇贵妃娘娘见了,可要心疼了。”
裴砚没说话。
只眉目柔和了一瞬,又恢复如常。
出了殿外,兰妃慧妃都跪地求情。
裴砚不为所动:“再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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