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坐直了身子。
本来是不敢相信,但她们见识过张军的书法,那是真的不亚于沈尹默,却是有点相信和期待,或许,她们的男人——张军也是绘画天骄呢?
张军毫不含糊,从后备箱里取出画板、画纸、颜料和画笔——当然,他只是做个样子,实际上都是从龙珠空间里取出来的。
他在庭院中支起画板,固定好画纸,将颜料一一挤在调色盘上,然后拿起画笔,深吸一口气。
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张军,而是张大千本人。
他的眼神变得专注而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画纸,看到了远方层峦叠嶂的群山、奔腾不息的江河、苍劲古老的松柏。
他的手腕轻轻转动,画笔蘸饱了墨汁,在宣纸上落下第一笔。
那一笔,如同惊雷乍响,又如同春风拂面。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笔尖在纸上游走,时而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时而如蜻蜓点水,轻盈灵动。
墨色在宣纸上晕染开来,浓淡干湿,恰到好处。
山石的皴法、树木的点叶、云水的渲染、人物的勾勒……一切的一切,都如同呼吸般自然。
柳青雪和白冰冰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们虽然不是专业的画家,但审美眼光还是在的。
张军此刻的状态,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那种挥洒自如的笔法,那种浑然天成的韵律感——完全就是一代宗师的气场!
大约半个小时后,张军停下了笔。
画纸上,一幅山水画已然成形——远山如黛,近水含烟,飞瀑流泉,松柏苍翠。
山间有茅屋数间,一位隐士正坐在崖边抚琴,琴声仿佛穿越了画纸,在庭院中回荡。
整幅画气势磅礴,意境深远,丝毫不逊色于他刚才卖掉的那幅《松崖抚琴图》。
张军没有停歇,换了一支笔,重新铺开一张画纸,又开始画第二幅。
这一次,他画的是松树。
一棵虬龙般苍老的青松,扎根于悬崖峭壁之上,树干扭曲盘结,树皮皴裂如鳞,松针苍翠欲滴。
树下有怪石嶙峋,远处有云雾缭绕。
整幅画构图奇崛,用笔老辣,将青松那种坚韧不拔、傲雪凌霜的精神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
又过了半个小时,第二幅画也完成了。
张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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