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干涸成暗褐色的细线。
可他脸上的神情却带着餍足和得意，嘴里甚至还哼着小调，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傅司珩坐在车内，隔着一段距离冷冷地打量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忽然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那个男人的五官轮廓，他莫名觉得有几分眼熟。
陈助理显然也察觉到了，目光追着李强的身影看了一眼，迟疑着开口：
“傅总……这个男人，是不是和甜甜小姐长得有点像？”
傅司珩没有立刻回答，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他随手在车载烟灰缸里按灭，声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嗯。顺带帮他们做一份亲子鉴定。”
李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尽头后，傅司珩才慢悠悠地推开车门，皮鞋踩在别墅门前的碎石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走进客厅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男女欢好过后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汗液、香水、以及某种腥甜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沉闷地凝在空气中挥之不去。
苏念像一具失了生气的尸体般瘫在沙发上，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好的皮肤，青紫的淤痕遍布脖颈与四肢，有些地方甚至被撕扯下一小块皮肉，血迹洇在沙发垫上，触目惊心。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听到脚步声才迟缓地转动眼球，目光落在傅司珩身上时，干裂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人……是你找过来的？”
傅司珩淡淡扫了她一眼，目光掠过她满身的狼藉，没有一丝波动：
“我的手段，还没卑鄙到那个地步。”
他顿了一下，语气不咸不淡，“不过是想让你尝尝被人下药的滋味罢了。”
至于那个男人不请自来，算起来，是她自己招惹的孽债，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
苏念缓缓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几天前她还是镜头前光鲜亮丽、众星捧月的当红明星，怎么会……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副模样？
她不过是想过得更好一点，不过是想抓住一个比自己更强大的人，过上更幸福的日子，为什么、为什么她拼尽全力却什么都得不到？
不甘心……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傅司珩，我恨你！我恨你！”她猛地睁开眼，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嘶吼着从沙发上挣扎起来，张牙舞爪地朝他扑去，指甲直直朝他的脸划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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