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假。
他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沈清辞的脸。她从不用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素净一张脸，却自有种天然去雕饰的清透感，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舒服。
苏念见他盯着自己看，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颊，心里暗自庆幸自己这张脸，毕竟每个月花在保养上的钱和精力都不少，水光针、超声炮，能做的项目一个没落下。
她抿了抿唇，挤出一个自认为得体的笑。
傅司珩却很快移开了视线，语气冷淡：“以后没什么要紧事，不用再叫我过来，直接联系陈助理。”
苏念的笑意终于一点一点凉了下去，嗓音也沉了几分：
“怎么了司珩，是我哪里没做好吗？”
“你……你不是答应过我父亲，会好好对我的吗？”
傅司珩看向她，目光平静：“正常范围之内的事我会做。”
苏念此刻心里更多的是一种慌乱。
因为在傅司珩的眼中她很单纯，所以以前不管她做什么，傅司珩都会陪着她，给她撑腰，害怕她吃亏上当。
可现在居然让她联系陈助理，看来是不怎么想管她的事了。
不过苏念只是失态了一瞬间。
她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才逼得眼眶泛起一层薄红，用力眨了两下眼，硬生生挤出些泪意，声音压得极轻极稳：
“好，司珩，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无缘无故地打扰你。”
她低下头，指尖微微发抖，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又像是在把那些不甘和委屈一点点咽回去。
片刻后抬起头来，眼圈泛红地望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都怪我不好，让你和沈小姐之间生了嫌隙，你放心，我不会再带着甜甜打扰你们，她还小什么都不懂，是我没教好，你不要怪她。”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怀瑜和怀瑾都是乖巧的孩子，你到底是他们的爸爸，我不会因为甜甜再让你为难，也不会让甜甜成为你和沈小姐之间的负担。”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哽咽，却还是强撑着把话说完。
她站在那里，肩头微微塌着，眼眶含泪却不肯再落下来。
整个人透着一股隐忍又脆弱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软几分。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有时候以退为进才是最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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