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睫毛一动不动。她的呼吸还在,像一根细线,还在振动着。
“我来了。”苏朵拉说。“我来了。”
她站起来。她的腿还在抖,但她站住了。她把阿米背在背上,把母亲拉起来,拄着棍子,走进了城门。
瓦拉纳西。她来了。她带着阿米,带着母亲,带着那块碎布,带着一身的伤疤和疼痛。她没有别的东西了。她只有这些。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