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无恙,素玉,我更担心你,你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素玉额头涔涔冒着冷汗,缓了一阵又低声问他:“夫君,我会死么?”
裴循深吸一口气,久久发不出声音,已是忍着莫大情绪。
“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死的。”
素玉喉间艰涩,许是先前痛的那一阵实在太耗费体力,没多久就又睡过去了。
这次好歹不是昏迷,裴循沉寒冷凝的脸没有分毫变化,嘱咐下人看好素玉务必要寸步不离才离开了国公府。
一路骑马来到永嘉长公主府门外,裴循先是对牧笛耳语了几句,这才叫公主府的下人通传。
下人将他领进去直接去了永嘉长公主的卧房之外,裴循的脸色也没有半分变化。
永嘉长公主倚在紫檀木雕花贵妃榻上,一袭绯红宫装艳得像淬了毒的血,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玉似的颈子。
她手里捻着一枚银签,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博山炉里浮起的青烟,烟气缭绕中那张秾丽的脸若隐若现,唇角含笑,却冷得教人脊背发麻。
“裴大人来得比本宫想得快。”
她知道他一贯性子傲,当时虽定下了三日之约,如今也已经到了第四日,但也实在比她想的要早了。
看来他当真对那个没什么根基的女子用情颇深。
她抬眸,眼尾微挑,目光落在裴循身上上下打量,目光饶有兴味。
裴循神色淡淡:“长公主想见,臣自当来。”
不过几日,她的身份已然同之前大不一样了。
永嘉嗤地一笑,将银签往炉中一掷:“如今会说这样好听的话了?”
“本宫还记得当年父皇要本宫去戎狄和亲,裴世子可是附议说了句和亲乃社稷之安。”
“如今这是后悔了?”
她起身,曳地的裙摆扫过地面一步一步走下来,步摇轻晃着泛着泠泠的光泽。
待走到裴循面前,她微微仰首,目光肆无忌惮地描摹他的眉眼,半晌又冷笑起来:“本宫在戎狄那些年,夜里时常想起你,想裴大人那张君子如玉的脸,想着想着,这心里就跟刀剜似的。”
裴循垂目,神色依旧淡薄:“臣当年所言,皆是为国事。”
明明要她和亲也是帝王的意思,她怎么不问问她当年做了什么?那般四处散播他的谣言,他的日子就安生过么?
“国事?”永嘉骤然敛了笑,袖中滑出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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