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这次私逃的账我还未来得及与你算，你当真不准备好好与我解释一番？”
素玉胸口起伏，抬眼看着他道：“该说的话，奴婢前两日在客栈的时候便与大公子说过了。”
“奴婢也不愿走到这一步，只盼着过一隅稳妥的日子，是大公子一定要将奴婢带回来，这原本就不是奴婢自愿的，大公子还想让奴婢说什么？”
“至于三月前在庄子上私逃一事，奴婢也解释过同宣公子没有关系，是奴婢早就生了想要离开国公府的心思，所以才顺着裴老夫人的话主动想去庄子上找机会，一切的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大公子要罚就罚吧！”
素玉一口气说完也是有两分痛快的。
总归裴循也不会放过她，她做什么总要在他面前奴颜婢膝的，反正不管怎么样他也都不会满意。
裴循听完这几句甚至是有些故意激怒的话，果然垂着头冷笑了起来，笑声阴冷诡异，目光仿佛恨不得要将她活剐了一般。
素玉狐疑看他：“你疯了？”
他故作平静地点头：“我是疯了才会这几日对你这般客气。”
他说完便离她愈近，甚至快到素玉都没怎么看清动作，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又用不知何处拿来的腰带缠了一圈，一把高举过头顶随后便欺身而上。
“总归你病也已经好了，原就是我的通房，自是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素玉当真慌了，不住地拿脚踢他，急促呼吸的同时一双眼也瞪得溜圆。
这会倒是没有先前故作平静的样子了，虽说仍旧是不讨喜的，总归在裴循眼里也比一潭死水要强。
还能有情绪波动，至少不是对他真的视若无睹。
素玉这几日没出门，衣衫本就单薄一些，倒是刚好也方便了他。
裴循用膝盖抵开她的双腿，双眼里不再有克制：“挣扎什么？最开始做我通房的时候不是你自愿的？”
素玉和他讲不通，迎上他直白又含着暗欲的眸子，清晰地看到了里头的变化，挣扎的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
她本就挣不开的，怕是如此还要给他徒增了乐趣，自然也不会白费力气。
但她仍旧有些屈辱地咬紧了嘴唇。
可能他一定要将自己留在身边，怕是也是因为对她这具皮相尚未腻味，也是她作为一个通房丫鬟留在他身边的价值。
他这样的人，谁在他眼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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