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看了眼还亮着的窗扇，声音更低道：“你时时都在大公子身边，知道大公子是真的生夫人的气了么？”
牧笛回头看了一眼，头靠了过去：“我也不好说，但刚刚你过来的时候，我见大公子也抬了下头，应当是想见世子夫人的。”
桃酥心里大致有了章程，更加小声道：“那咱们都多劝着些吧，总是这样的，咱们日子也不好过。”
牧笛深深点头，毕竟大公子睡在书房，他今晚也只能守在这里了的。
黑灯瞎火的又那么冷，还是衡山院多暖和宽敞呢。
桃酥三人走了之后，牧笛又带着东西跨进去，笑眯眯的：“大公子，世子夫人怕您冷了特意吩咐的呢，咱们真的不回衡山院么？”
裴循掀起凤目看了眼，又深深看了那些东西一眼，唇边缓缓溢出一声冷笑，旁的却一个字都没说。
牧笛：“……”
裴循又闭了闭眼，心想她倒是还知道自己世子夫人的身份，可只怕心里也只是想着尽义务罢了。
他要的不是一个体贴周到能操持后宅的女子。
他要的是她全然的相信他，身心都属于他，什么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他也半点都不想要。
如今虽还知道关心他，难道便真的不打算和他说话了么？
……
素玉这夜也没有睡好。
衡山院卧房的床榻是极宽敞的，如今夜里又极冷，在这之前的晚上都是裴循给她暖着身子，几乎连炭火都不需要了。
他还极喜欢在床榻间唤她，每每得不到回应的时候便会起来折腾她，吻她揉捏她，到最后紧紧把她抱在怀里睡过去了才算安分一些。
有时候素玉甚至是有些烦他的。
可如今他真的不在，她又觉得好似少了许多东西，盯着床帐也是慢慢出神。
更不知他要这样不搭理自己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