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走。
苏白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骂一句:
“老酒鬼。”
李寒衣却没笑,只看着酒池。
片刻后,她忽然开口:
“苏白。”
“嗯?”
“照影酒成的时候,你也要喝一口。”
苏白微怔。
“怎么?”
“你照别人,也该照照自己。”
这句话,让酒池边的风忽然静了一点。
苏白看着她。
李寒衣依旧没有看他,只望着那片尚未成酒的池面。
声音清冷,却很真。
“你开门,立榜,照人,认门。”
“可你自己,也在榜外。”
“别总只看别人影子。”
苏白安静了片刻。
随后,他笑了。
这一次,不贫。
不挑逗。
只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
“三日后。”
“我先喝一口。”
李寒衣这才转头看他。
“说定了?”
“说定了。”
“别反悔。”
“我什么时候反悔过?”
李寒衣淡淡道:
“你没有反悔。”
“你只是经常装作忘了。”
苏白:“……”
这一下,他竟真被噎了一句。
半晌之后,才失笑摇头。
“行。”
“这次不忘。”
月下,酒池清光未成。
青衫与白衣并肩站着。
谁也没再说话。
远处照影榜静静亮了一瞬,又归于平静。
像是把这一句约定,也悄悄记了下来。
三日后。
照影酒成。
第一个喝的人,是苏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