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急,便先露了手。
这不丢人吗?
当然丢。
可惜,现在才意识到,已经晚了。
萧崇没有再多说,只看着那盏被打出乌青烟线的旧灯,缓缓道:
“灯拆走。”
“芯、油、罩、座,全拆。”
“这人先别送地牢。”
“带去静室。”
“我要亲自听他,谁让他今夜先来换这一盏灯。”
“是。”
藏冥低头应下。
瘦汉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怕死。
是怕白王说的“静室”。
因为那不是普通审人的地方。
那地方最安静。
安静到很多你想借杂念、借躁、借混乱藏下去的影,都无处可藏。
这位白王,果然不光会听。
也很会让别人……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
北坊的第一盏灯,便这么被拿了。
而消息,很快也顺着最快的线,递回了苍山。
——
青莲,第三夜。
萧瑟接到消息时,人还坐在偏厅里,桌上摊着顾七影吐出来的几份旧线、吕行简那边送来的新一轮候帖暗记,以及叶若依刚刚补完的“照影榜明暗变动简注”。
他看完白王那边送来的短报,只说了一句:
“快。”
叶若依放下笔。
“灯拿下了?”
“拿下了。”
“人呢?”
“活的。”
“谁去看的?”
“白王亲自去的。”
叶若依眼底微微一亮,随即轻轻点头。
“那便好。”
“白王这第一刀,落得比想象中更稳。”
萧瑟把那张短报递给她。
叶若依看得很快。
看完后,也笑了。
“先打灯,不打人。”
“这便和先前苏白门前照影的路数很像。”
“不是白王学苏白。”
她自己又立刻改了说法。
“是他们都在同一个地方,看到了同样的根。”
“对付这种东西,先打路。”
“再打影。”
“最后才问人。”
萧瑟点头。
“这样一来,顾七影吐出来的第一层明影、第二层行影、第三层根影,便都各自被碰到了。”
“明影,唐鹫已躺。”
“行影,候山与外路在照。”
“根影——”
他眼底冷意更深。
“现在开始换灯了。”
“就说明,根已经被烫着了。”
这便是最好的消息。
根一烫,后头会更急。
而越急,越容易乱。
叶若依把短报放回桌上,想了想,轻声道:
“我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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