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俩关系好,我才舍不得割爱。”
许青芜一番挣扎后,点点头,“那行,你现在就带我去看看房子!”
姜九笙说得也对,赵斯安因为她差点丢了命,住的近一点,她也可以经常熬点营养汤羹,送给他补补身子。
去看了房子后,正如姜九笙说的那样,许青芜各方面都很满意。
当天两人就办完过户手续,许青芜搬到了铂悦庭。
房子距离赵斯安住的地方不远,步行也就几分钟。
许青芜最满意的就是铂悦庭的安全系统,哪怕是白天,也有成批的安保人员四处巡逻。
这么一对比,她才觉得自己当初买那别墅时,真是草率了。
一直收拾到傍晚,准备去医院探望赵斯安时,姜九笙的电话打了进来,“青芜姐,你别到医院来了,我表哥听说你住到了铂悦庭,坚持出了院,他现在人就在家里,你直接去家里探望就行。”
许青芜闻言一脸担忧,“这就出院了吗?会不会太早了,万一要是有个突发情况怎么办?”
“谁不说呢,可他也是心疼你跑来跑去太辛苦,说回家近一点,你就不用来回奔波了。”
“我看他真是疯了。”
许青芜着急挂了电话。
立刻跑出了家门。
一路小跑来到赵斯安的房子,快速按响门铃,心里满满都是牵挂。
昨天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今天就出院回家了,这简直是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眼里。
门铃按响了好几声,终于打开,“赵……”
一句赵总还没溢出口,许青芜当场愣住。
开门的人不是赵斯安,而是盛老的外甥女骆云眠。
此刻她正穿着一身家居服,俨然这个家的女主人,和门外的女人同样错愕望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