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人被拦在门外,像是被当众驱逐,说不尴尬是假的。
江樵站在原地,心里快速权衡。
她可以打电话给陆景明,可一旦陆景明出面,势必会和沈棠产生冲突。
两人本就在相亲,又是世家,牵扯颇多,她不想因为自己,让陆景明难做。
可如果就这么走了,明天整个圈子里还指不定传什么谣言
江樵没有立刻离开,退到一旁思索对策。
这场酒会的主办方,是沈棠的姑父。不用想也知道,沈棠就是凭这层关系,能随便调动会场保镖的。
她和主办方只是普通交情,应当比不过人家实打实的亲戚关系。
这时,会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一群人簇拥着一道挺拔矜贵的身影,缓缓朝这边走来。
秦墨出席各类宴会,向来压轴晚到,这是他的身份底气,也是给足主方面子的姿态。
他全程未出示邀请函,随行助理上前和保镖低声说了两句,两名保镖立刻躬身让处一条路。
秦墨抬脚正要往里走,忽然侧过头,目光淡淡落在一旁的江樵身上,开口道:
“还不进去吗?”
江樵怔住,环顾四周,附近只有她一个人。这句话,应当是问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