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安置,不落入紫霄之手。"
秦景言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前辈您……是如何遇见九霄前辈的?"
白凤圣君闻言,面色微微一红,虽一闪而逝,却被秦景言看在眼里。堂堂圣君竟露出这般神色,他心头顿时了然了几分。
“我那时,不过是个刚刚踏入化神境的小辈。”
白凤圣君的声音轻了几分,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那年在南清盛洲的云渺山脉,我被人追杀,重伤垂死,恰逢九霄师兄路过。他那时虽然修为大跌,但圣君境的实力仍旧远非寻常修士可比。他随手替我解了围,又给我服了一枚疗伤丹药,便转身要走。"
"前辈就那样让他走了?"秦景言脱口而出。
白凤圣君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自然是追了上去。我那时年少气盛,受了人家恩惠,若连名姓都不问,岂非不知好歹?可九霄师兄却只说了一句——'举手之劳,不必挂怀。'然后就消失在了云渺山脉的茫茫雾海之中。"
楚凤尧虚影轻笑:"倒是传闻中九霄前辈的行事风格。"
白凤圣君没有否认,继续道。
"我后来在南清盛洲找了整整三年,才在沧澜江边的一座小城中再次遇见他。他正在江边钓鱼,身边摆着一壶酒,像个再普通不过的散修。我坐到他旁边,他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姑娘,这鱼我钓了半日,你一来便惊跑了。'"
说到此处,白凤圣君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秦景言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忽然觉得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君,在这一刻也不过是个怀念故人的寻常女子罢了。
"后来呢?"
“后来我便时常去找他。他不说自己的来历,我也不问。我只知道他角九霄,修为高得看不透,喜欢在江边钓鱼,喜欢喝自酿的桑落酒,偶尔会指点我几句修行上的困惑。我那时年轻,只觉得这个人神秘又有趣,便缠着他整整百年。”
白凤圣君的声音越来越轻。
"后来……我突破了圣君境,终于能隐约感知到他身上那道若有若无的旧伤了。我问他伤势从何而来,他只是笑了笑,说——天底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活着便好。"
"九霄前辈……"秦景言嗓子有些发干,"他从来没有对您提起过那些往事?"
"没有。"白凤圣君摇头,"是我自己查出来的。我突破圣君境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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