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单独留了一会儿,和县委书记谈了些什么,内容不详。”
“但县委办反馈,刘志远提出要确保基层干部队伍稳定,建议工作组调查把握好分寸。”
“分寸?”陆北冷笑:“他们的分寸,就是让问题烂在锅里。昌荣投资那边有动静吗?”
“有。”
沈严语气凝重:“我们监控到,昌荣投资的对公账户今天上午有一笔三百万的资金,以预付货款名义汇往省外一家贸易公司。”
“这家贸易公司注册不到半年,实缴资本极低,疑似空壳。正在追查资金最终去向。”
“看来是听到风声,开始转移了。”陆北眼神锐利:“茶楼和建材店那边呢?”
“王磊建材店后门,中午有一辆外地牌照的小货车短暂停留,卸下几个木箱,大小与之前纸箱相仿,已入库。”
“仙客来茶楼,县农商行信贷部主任午间再次进入,至今未出。”
沈严顿了顿:“我们通过特殊渠道确认,秦颂主任今天上午请假,未在市纪委露面,理由是家中私事。”
“但其妻子和妻弟名下手机信号,均在临江县范围内出现。”
陆北心下一沉。
秦颂在这个敏感时刻出现在临江,绝不会是巧合。
“李长河昨晚那句话,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陆北低声道:“秦颂可能亲自下场了。他不仅是打过招呼,很可能是来亲自抹平痕迹的。”
“你的判断很可能是对的。”
沈严声音严肃:“这意味着风险升级。”
“你必须加快节奏,在对方完成切割和转移之前,拿到决定性证据。尤其是李长河,要把他知道的东西,全部挖出来。”
“下午我会单独再找他谈一次。”
陆北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另外,我准备让核查组明天就进驻兴农合作社,封存账册,控制现场。不能再给他们时间了。”
“可以。但要以工作组名义正式出具通知,程序完备,防止他们反咬一口说违规操作。”
沈严同意:“我会协调,让市审计局派一个小组以配合工作的名义明天同时到场,增强权威性。”
结束通话,陆北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二十分。
他拿起内线电话:“请李长河书记来我办公室一趟。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