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了锯嘴的葫芦？”
程氏有些讪讪，“儿媳这不是担心自己乱说话，会影响到母亲的思绪嘛。”
太夫人冷冷一笑：“你现在倒是担心起这些来了，但凡当年你能立得住，我至于把那些东西全部都交给沈缘？”
否则现在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程氏顿时像瘪下去的鱼泡，就这一件事情，只要提起来，她就永远不占理。
“那您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之衍在外，难道我们就这么一直耗着？总不能我掏空自己的体己，来养孩子吧。”
自己到底是这么一把年纪了，难不成还让自己将棺材本给掏出来？
太夫人听见她这无赖的话，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声音幽幽：“你也说了，之前那个温酒如何的折腾她都没有意见，就算是那五百只鸡的事儿，也是因为，那个温酒被捧的太高，抢占了不该抢占的东西，才惹了她。”
“那你说，为什么现在轮到了两个孩子花银子，她却变得像现在这样抠抠搜搜。”
程氏想了想，脑海之中突然间闪现了那日沈缘说过的话。
“因为……她觉得她和谢明祯没有得到过此等看重，所以心理不平衡了。”
“更何况，如今府内添新丁，却是妾室生的，她的孩子还在半年前就丢了，至今生死不知，所以就像之前那样，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不让我们高兴，故意不让我们活得痛快，问题是，眼下的事情该如何解决！”
太夫人听她分析的头头是道，刚想要点头肯定她的意思，结果紧接着就听见了她最后那句，心里的烦躁已经达到了顶点。
“你怎么还没懂呢？”
“何必解决眼下的事情，只要直接解决掉，弄出来这个问题的人不就得了。”
程氏的嘴巴张的大大的。
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的问太夫人：“母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太夫人真是够了。
“当然是直接将人给休掉！”
“之前一直想让两个人分开，可两个人之间像粘了浆糊，这个同意了，那个就不同意，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这样的机会，阿衍不在，你又是他的亲娘！”
“七出条例，她犯了多少，不敬长辈，善妒，害子，性格跋扈，每一条拿出来，都够别的世家宗妇死几回了。”
太夫人眼睛里带着寒芒。
程氏神色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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