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李平安在那位师兄的恭送下,离开了灵药峰。
目睹这个场景的其余弟子全都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
“刚刚那是什么情况?那是灵药峰的乾师兄吗?他怎么对一个杂役如此恭敬!”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我老眼昏花!”
“我靠,今天灵药峰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莫非集体失心疯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灵液峰的内门弟子,会对一个杂役那般恭敬有加。
一直到灵药峰山脚下,李平安回头对着乾明行辞行。
“师兄放宽心,我那师姐说,为人做事说一不二,定不会辜负你。”
乾明行一张脸都笑僵了,看着李平安。
他不知道丹房的人是不是说一不二,但他不相信李平安这个杂役弟子。
他从未听说有杂役和丹房的人走得近,但他不敢赌这十分一的可能性。
若是一个杂役敢骗他的话,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反正是宗门杂役,不论去到哪里都会被他揪出来。
揣着这样的心,乾明行目送李平安离去。
背过身后,眼里满是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