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芯灰影偏向白掌柜袖口那一寸时,白掌柜的手立刻收了回去。
动作不大。
却太快。
快得像被烫了一下。
街上所有眼睛都看见了。
白掌柜把手背到身后。
“一枚灰影。”
“一只扳指。”
“就想攀咬本掌柜?”
他笑了一声。
“郑直,你还是老毛病。”
“见一处痕,就想咬一个人。”
郑直没有写字。
他只是看着那只袖口。
铜牌提示还停在掌心。
【锁芯灰与玉扳指共鸣。】
【关联待核。】
【不可直接定人为触发者。】
不可直接定人。
那就不定人。
白掌柜继续道:
“玉扳指是掌柜印信。”
“百丹阁每一处分号掌柜都有。”
“可验契,可点账,可启普通商柜。”
“这算什么?”
他看向何巡使。
“巡市司总不能因为掌柜印信与锁灰有点感应,就说本掌柜远程封箱吧?”
何巡使皱眉。
“确实不可直接定人。”
白掌柜刚要笑。
商九衡却开口。
“掌柜印信可开内层账箱。”
白掌柜脸色一顿。
商九衡仍是那副不下评的样子。
“不是所有箱。”
“但白石坊分号内账箱,内层锁芯通常认三类物。”
“总号主钥。”
“分号掌柜印信。”
“账房骑缝副印。”
他看向白掌柜的袖口。
“若是掌柜印信启过内层箱。”
“须留开箱记录。”
韩不欺立刻道:
“白掌柜。”
“出示开箱记录。”
白掌柜沉默一息。
那一息里,郑直听见街边许多散修屏住了呼吸。
随后白掌柜笑了。
“自然。”
他从袖中取出一册薄薄的记录。
递给伙计。
伙计送到见证台前。
韩不欺没有接。
商九衡也没有接。
陈槐隔空看页。
齐墨残剑照纸。
刘沉记录。
这套流程跑得越来越熟。
记录很干净。
近七日。
内层箱未开。
掌柜印信未启。
总号主钥未至。
账房副印未动。
每一日都有封存记号。
白掌柜淡淡道:
“看清楚了?”
“近七日未开内层箱。”
“玉扳指只是印信。”
“共鸣,可能是同类契火。”
“不能说明本掌柜开过。”
散修人群一阵低声议论。
又是干净记录。
就像内账箱表层干净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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