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礼物,不如二哥这就当场赋诗一首,为三弟助兴!”
“好,那你开始吧。”楚朝笑着颔首。
楚子鹜清了清嗓音,满殿寂静,只有他清朗的声音:“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
宁醉蓝忍不住瞪了楚子鹜一眼,这个人该有多厚的脸皮,才能面不改色的从她这里盗走诗仙的千古名作据为己有!
一首《将进酒》诵完,大殿内依旧一片沉寂,好一会儿才猛的爆发出一片掌声!
“好诗,好诗啊!”
“真乃绝顶名作!鹜王才华横溢!”
“这等佳作,该名流千古!”
楚朝也难以抑制激动之情,《将进酒》的诗句句句到他心底,令他差点控制不住情绪,恨不得当场背诵下来!
“子鹜作的好诗!该赏!”楚朝一声令下,就要赏赐。
“皇上等等!”却是皇后出言阻止住。
皇后年约四十,是太子的生母,她一向不喜欢除了太子外的任何皇子,更看不得楚子鹜出风头,见楚朝要赏赐,便立即笑道,“皇上,既是给梵王祝贺,鹜王既然带了王妃来,理应他们夫妻二人共同献上贺礼才对,鹜王的诗句惊才绝艳,鹜王妃也要表演个同样绝世的节目才对呀。”
楚朝微微皱眉,他当年赐婚宁醉蓝和楚子鹜有他自己的原因,但宁醉蓝是什么样子他也清楚,让一个乞丐女表演节目,又能表演出什么来?
或许他该给点期待,毕竟宁醉蓝在鹜王府三年,或许真的有了改变呢?
他目光投往宁醉蓝,看着这个稚嫩却已经冷漠惊艳的少女,又愣了愣,宁醉蓝与他印象中的样子,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此刻的她,像教育良好的大家闺秀,气质出众,容貌秀美。
宁醉蓝干脆站起身来,神情冷漠,淡淡道:“既然皇后娘娘说臣妾与鹜王是一体,那臣妾就表演舞剑好了,还要劳烦鹜王重新朗诵一遍刚才的诗句,臣妾的舞剑与诗句相应!”
说完,她谁也没看,从身后的侍卫那里抽出一把剑,在手里掂了掂,就大大方方的走到了殿正中!
楚子鹜不便发作,只能忍着对宁醉蓝的厌恶,重新背诵了一遍《将进酒》,他还怕宁醉蓝当场拆穿他,见宁醉蓝并无此意,还暗中松了一口气。
随着他开口,宁醉蓝手里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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