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兵部尚书是你的人!”南宫竹怒道。
楚子鹜冷冷道:“本王若要告左丞相,也不会连个证据都没有,凭白给左丞相一个翻身的机会!”
他言外之意就是兵部尚书的举动不是他的授意,但南宫竹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了。
果然,南宫竹不信:“王爷既然做了,就要敢于承认,如此推脱责任,倒是本官高看你了!哼!”说罢拂袖而去。
楚子鹜气的脸色发青,忍不住就想找兵部尚书问个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他陷害自己!
可兵部尚书似乎早就料到他会算账,早就偷偷溜走,而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辞官回乡,竟然完全没有给楚子鹜反应的机会,就销声匿迹!
兵部尚书的家眷早就离京,可见是早就安排好的,咬定要把这个黑锅给楚子鹜背!
楚子鹜气的摔了茶碗,也只能硬生生的吃了这个亏!
这事闹出来以后,皇上原本想给南宫佩儿与楚幽离赐婚,也搁置下来了。楚幽离后来进宫,明确表示,不愿娶南宫佩儿,此事就作罢。
南宫佩儿知道以后,大哭了一场,找南宫晴儿哭诉,南宫晴儿也忍不住开始担忧她与楚珺凡的婚事。
果然,她与楚珺凡的婚事也开始无限期的向后拖延,南宫晴儿去求南宫竹,反被呵斥了一顿,不得不老实下来。
等一切尘埃落定,已经过了半个多月,秋天正式到了。
宁醉蓝又给宁三灌了一次血,加上刚好赶上月事,她脸色越发的苍白,衬得双眸黝黑深邃。
夜里,楚珺凡又来访。
宁醉蓝也习惯了,楚珺凡这个家伙,白天不方便来,晚上就如串门一般的简单,想到就来看她一眼,送点小玩意。
这次他又拿来一瓶药膏,不由分说的抓过她的手臂,熟练的捋起袖子解开绷带,往她的伤口上抹药。
宁醉蓝知道自己的一切举动都瞒不过他,就懒洋洋的倚着枕头半躺着,任由他轻手轻脚的抹药。
抹好了药膏,重新绑好绷带,楚珺凡把药瓶往她怀里一塞,才责怪道:“药用完了,怎么不跟我说?”
“不好意思总是麻烦你。”宁醉蓝撇撇嘴,这药膏止血生肌,是疗伤圣药,她还想留着以备不时,哪像他这么奢侈?
“什么麻烦不麻烦?我不喜欢你跟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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